Skip to main content

​
The Platform Tollbooth Problem

长期以来，Apple 和 Google 一直要求销售数字商品的应用通过应用商店自己的计费系统收款：iOS 上的 Apple In-App Purchase (IAP) 和 Android 上的 Google Play Billing。两家应用商店都会对这些销售收取最高 30% 的佣金。 Spotify、Epic Games 和 Netflix 等大型应用开发者批评这项佣金过高且具有反竞争性。Apple 的反引导规则还禁止应用告知用户应用外存在更便宜的选项，因此应用商店同时控制了数字商品的分发和支付。
30% 的佣金会从数字业务收入中占据很大一部分，尤其是订阅和 SaaS 应用，因为它们每次续订都要支付这项费用。

​
Epic Games 的催化作用

由 CEO Tim Sweeney 领导的 Epic Games 发起了一场名为 Project Liberty 的法律和公共活动，旨在挑战 Apple 和 Google 的应用商店佣金。其目标是让开发者能够开放应用分发和支付。 2020年8月13日，Epic 更新了 Fortnite，加入了绕过 Apple IAP 的直接支付选项。Apple 当天便将 Fortnite 从 App Store 下架，Epic 也在当天对 Apple 提起诉讼。 Epic Games v. Apple 案引发了全球范围内关于应用商店规则的讨论。

​
Epic v. Apple 判决

2021 年 9 月 10 日，美国地区法院法官作出裁决：
  • 法院未依据联邦反垄断法认定 Apple 构成垄断者，因此 Apple 继续控制 iOS 上的应用分发。
  • Apple 的反引导规则违反了《加利福尼亚州不正当竞争法》。 法院发布了永久禁令：Apple 必须允许开发者添加按钮和链接，将用户引导至其他支付方式。
该禁令于 2024 年 1 月生效。在进一步上诉和 2025 年的藐视法庭裁决之后，Apple 于 2025 年 5 月更新了 App Store Review Guidelines，允许美国 storefront 中的应用添加外部购买链接。
美国的这项裁决加剧了韩国、日本、欧盟和其他地区的监管压力与法律行动。与欧盟《数字市场法》（DMA）一起，这些变化为开发者提供了更多在应用商店之外收款的方式。

​
全球概览：开发者可以合法绕过费用的地区

下表展示了各应用商店在不同地区允许的做法。规则经常变化，因此请在发布前查看应用商店当前的条款。
UCB stands for User Choice Billing, Google’s alternative billing system that allows developers to use third-party payment processors.
¹ 欧盟更新（自 2026 年 10 月 1 日起生效）： 根据 Apple 于 2026 年 8 月 18 日发布的公告，Apple 用统一的商业条款取代了此前分层叠加的欧盟佣金模式（该模式产生了实际 10–17% 的分成）。现在，跳转到外部完成购买的应用需支付统一的 15% 佣金（App Store Small Business Program、Mini Apps Partner Program 或 Video Partner Program 中的开发者为 10%）。使用应用内替代支付处理的应用需支付 20%（上述计划中的开发者为 10%）。对于在 App Store 之外分发的应用，Core Technology Fee 被 5% 的 Core Technology Commission 取代。² 美国： App Store Review Guideline 3.1.1(a) 允许美国 storefront 中的应用在无需 entitlement 的情况下添加指向其他购买方式的按钮和链接。2025 年 12 月，第九巡回法院允许 Apple 针对跳转到外部的购买收取佣金，但金额仅限于其实际成本；地区法院尚未确定该费率。³ 美国 Google Play： 自2025年10月29日起，Google Play 允许美国应用使用其他计费系统，并链接到应用外的购买页面。Google 将从2026年10月1日起对这些交易收取服务费。⁴ 日本： 根据自2025年12月18日起生效的《移动软件竞争法》（MSCA），Apple 允许日本的 iOS 应用 使用替代的应用内支付处理方式，并链接到网页购买页面；Google Play 则向游戏开放了 User Choice Billing。

​
2025 年以前的漏洞：应用如何规避应用商店规则

在规则发生变化之前，一些应用找到了规避 30% 佣金的变通方法。大多数变通方法风险较高，也并不完全符合应用商店规则。

​
Reader App 漏洞

根据 reader app 规则，Kindle 和 Netflix 等应用允许用户访问他们之前在其他地方购买的内容。Apple 允许应用提供对已购买内容的访问权限。只要应用不链接到外部支付页面，也不提供应用内购买，就可以在 App Store 上架。

​
隐藏的支付跳转

其他应用则将支付跳转隐藏在代码中。有些应用会在下载后发送电子邮件，要求用户在应用外支付。
Spotify 采用了网页支付方式。如果你在印度通过 iOS 使用 Spotify，就无法在应用内购买 Premium 方案，而需要在网页上完成支付。
这些方式风险高且不稳定，应用商店通常会在发现后将应用下架。但它们表明，开发者希望掌控自己的利润率和客户数据。

​
支付网关陷阱：开发者经常忽略的问题

Stripe 或 Razorpay 这样的支付网关（PG）看起来是显而易见的替代方案。但对于应用内购买来说，仅有支付网关并不够。
在 iOS 上，除 Apple 允许使用其他支付方式的地区（例如印度或中国）外，直接在应用中添加 PG 会违反 Apple 的政策，并可能导致应用从 App Store 下架。
即使在允许使用 PG 的地区，仍有许多工作需要由你承担：遵守各国税务规定、开具发票、管理退款以及提交监管申报。 Stripe 或 Razorpay 这样的 Merchant of Record（MoR）可以承担这些工作。作为法定卖方，Dodo Payments 负责支付、税务、开票、退款、争议处理和计费支持。 你可以在全球范围内收款，同时不会让你的 App Store 应用页面面临风险。

​
面向开发者的两种合法解决方案

​
1. 应用跳转网页（外链流程）

定义： 应用将用户引导至由 Dodo Payments 或你自己托管的网页结账页面。客户在应用外完成支付，然后应用授予访问权限。 法律状态：
  • iOS： 美国、欧盟（包括荷兰）和日本的 storefront 允许使用。任何 storefront 中的 Reader 应用都可以通过 Apple 的 External Link Account Entitlement 链接到帐户管理页面。
  • Android： 在 Google 允许替代计费或外部链接的市场中允许使用
优势：
  • 集成简便：应用打开一个结账 URL
  • 遵循所列地区的应用商店规则
  • 卡片数据不会经过你的应用，因此应用不属于 PCI 合规范围
缺点：
  • 存在轻微摩擦：用户需要离开应用完成支付

​
2. 应用内 SDK 集成（第三方 SDK）

定义： 第三方支付界面（例如原生 SDK）在应用内运行，用户无需离开应用即可支付。 法律状态：
  • iOS： 欧盟（依据 DMA 条款）、日本（依据 MSCA）以及韩国允许使用。在韩国，需通过 Apple 批准的韩国 PSP，以原生流程在单独的仅面向韩国的二进制文件中实现。其他地区则违反 Apple 的规则。Dodo Payments checkout 是网页流程，因此不符合韩国计划的要求。
  • Android： 在 UCB 市场中，遵循 Google 的 UX 和报告要求即可使用
优势：
  • 结账流程顺畅
  • 用户无需离开应用
  • 可以匹配 IAP 体验
缺点：
  • 集成工作更多
  • 在允许地区之外存在合规风险

​
开发者策略：兼顾合法合规与收入效率

全球发布可以遵循以下计划：
1

U.S. Users

使用 App-to-Web。法院确定费率期间，Apple 不会对美国的外链收取佣金。
2

EU Users

使用 In-App SDK 或 App-to-Web。根据 Apple 统一的欧盟条款（自2026年10月1日起生效），App-to-Web 外链需支付固定的 15% Apple 佣金，而应用内替代支付需支付 20%（符合条件的小型企业/合作伙伴计划的费率均降至 10%）。
3

Android Users in UCB Markets

使用符合 Google UX 规则的结账流程和 In-App SDK。
4

Other iOS Markets

使用 Apple IAP，或不要在应用中销售数字商品。
5

Other Android Markets

使用 Google Play Billing，或通过替代应用商店分发。

​
最大的机遇

美国 App Store 是最大的单一机遇。自2025年5月 Epic v. Apple 案之后的指南更新起，美国 storefront 上的应用可以包含指向网页结账页面的外部链接。 对于美国客户而言，这意味着无需 Apple IAP、目前无需支付 30% 的佣金，并且可以直接掌控客户关系和收入。 美国是按消费者支出计算的最大应用市场，因此这一变化可以提高订阅、SaaS 工具、媒体应用和学习应用的利润率。对于许多企业来说，这可以帮助其在最大的市场中收回最高 30% 的收入。
美国市场是收入回收的最大机遇。通过合规的外部支付链接，开发者可以避免为这些购买支付 30% 的 Apple 佣金。

​
Dodo Payments 如何实现这一点

作为你的 Merchant of Record，Dodo Payments 负责：
  • 全球税务合规（VAT/GST）
  • 支付处理（卡片、UPI、钱包）
  • 开票、退款、欺诈防护
  • SDK 和托管式结账集成
你需要处理的合规和运营事务更少，并且在应用商店规则允许应用外支付的地区享受更低的费用。

Get Started

开始使用 Dodo Payments 集成

Mobile Integration

了解如何在移动应用中集成支付

​
结论：面向开发者的未来已经到来

多年来，开发者只能接受应用商店 30% 的佣金，或离开应用商店。在 Epic v. Apple 案、新法规和公众压力的推动下，应用商店已无法在所有地区继续强制执行这一模式。 如今，开发者可以在许多地区选择收款方式。 通过合规的 App-to-Web 流程或 SDK 集成，并使用 Dodo Payments 这样的 Merchant of Record，你可以在遵守规则的同时保留更多收入和更大的控制权。 应用商店并非出于自愿才开放这些选项，但如今许多地区已经可以使用这些选项。
在上述涵盖的地区，你可以在应用商店之外收款并支付更低甚至为零的佣金，同时保持合规。
最后修改于 2026年9月28日